非卖品雨夜被彻底贯穿标记(2 / 5)
开始了更激烈的挣扎。
“放开……谢时安你放开我!”他的声音破碎,带着真切的愤怒和恐慌,“我不需要你这样……我不需要任何人……”
但他的挣扎在又一次雷声中瓦解。当闪电将房间照得如同白昼,雷声几乎震碎玻璃时,沉宴所有的抵抗瞬间崩溃。他的身体软下来,额头抵在她肩上,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窗外的暴雨依然疯狂。每一次雷声炸响,沉宴都会在她怀里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衣襟,像抓住唯一的浮木——即便这块浮木本身就是要溺死他的人。
他的呼吸又急又碎,破碎的词语从齿间漏出:
“走开...呜....”
“别过来....”
断断续续。
沉宴此时的脆弱不是演出来的。雷声对他而言,不仅是自然的轰鸣,更是柳冰愤怒时摔碎花瓶、掌掴声的放大版。他在黑暗中抱住谢时安,像是溺水者抱住了一块带刺的礁石——即便会被刺伤,也绝不松手。这种极致的恐惧让他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性唤起”,他分不清身体的颤抖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渴望。
谢时安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背脊,触碰到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她的指尖停留在一道特别深的旧疤上,那疤痕粗糙不平,像是愈合了许多次又被重新撕开。
“那天在温泉池边,”她低声说,声音在雷雨的间隙里清晰得惊人,“我就注意到了。你身上有很多旧伤。”
沉宴的身体在她怀里剧烈颤抖了一下。
“是怎么来的?”她问。
“与你无关。”他的声音闷在她肩头,带着抗拒,“放开我,谢时安。柳冰明天就回来了,我们不该——”
“我在问你话。”谢时安打断他,手指按在那道疤痕上,微微用力,“怎么来的?”
沉宴疼得吸气,却倔强地沉默。
闪电划亮房间的瞬间,她看见他背上的肌肉紧绷得像石块,那些旧伤在惨白的光线下像一幅残酷的地图。
雷声在头顶炸开。
沉宴浑身痉挛,手指死死抓住她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声音,像哀求又像绝望的哭泣。
但这一次,谢时安没有温柔安抚。
她松开怀抱,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抬起头。月光从云层缝隙漏进来,照亮他满脸的泪痕,和眼中那抹不肯彻底屈服的倔强。
“看着我。”谢时安的声音很冷,“你说要结束?”
沉宴的睫毛颤抖着,沾着泪水。他试图移开视线,但她的手指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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