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卖品失控的假象(2 / 3)

忘了时间。”

他的解释滴水不漏,语气礼貌而克制,目光平静地迎向她,不再躲闪,却也毫无温度。

谢时安的视线落在他身后凌乱铺着丝绸床单的大床上。几个醒目的、印着顶级品牌Logo的橙色方盒散落着,盒盖敞开,露出里面丝绒衬垫上光芒璀璨的机械表盘。那是金钱、权力和“正室”宠爱的象征,赤裸裸地陈列在那里,无声地宣告着主权。

柳冰的手,隔着大洋,依旧精准地伸进了这个房间,伸到了他们之间。

“柳总要回来了,我们……”沉宴向前走了两步,停在了一个礼貌而安全的距离。他的声音很稳,甚至带上了一种规劝的、试图拨乱反正的意味,“不该再这样下去了。”

谢时安静静地看着他,灰眸里风雪凝聚。

“毕竟,我和柳总才结婚半年。”他继续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腕上一只新表的表壳,那是下意识的依赖动作,“我还想和她好好过日子。你是她的女儿,我的继女。虽然……我们年龄相差不大,但伦理就是伦理。”

“伦理”两个字,被他轻轻吐出,却像两记沉重的耳光,扇在谢时安脸上。

画室里那两个小时的等待,那些暴戾的线条,那些焦灼的猜测,此刻都变成了一个荒诞的笑话。他不仅爽约,还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在他们之间划下了一条他自以为坚固的界限。

谢时安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冰凉。她看着他整理得一丝不苟的领口,看着他重新挺直的背脊,看着他眼中那试图构筑起来的、脆弱的防线。愤怒没有如预想般爆燃,反而沉淀下去,变成一种冰冷的、极具穿透力的审视。

他在表演。用柳冰的礼物,用柳冰的电话,用“伦理”这块遮羞布,在表演他的“回归正轨”,表演他的“悔过自新”,表演他对柳冰的“忠诚”。

可他的表演里,漏洞百出。

那故作镇定的眼神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那挺直的背脊,肌肉的线条依旧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僵硬;甚至他抚过腕表的指尖,都带着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他在害怕。害怕她的反应,害怕这场由他单方面宣告的“结束”根本无法成立。

但他更在挑衅。用这种疏离的、划清界限的姿态,挑衅她过去叁周建立起来的绝对掌控。

谢时安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没有温度,只有嘲弄。

她没有回答他那番关于“伦理”的宣言,甚至没有再看那些碍眼的橙色礼盒。她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缓慢地刮过他的脖颈——那里,高领羊绒衫下,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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