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卖品最后防线的崩塌女仆装跳蛋调教(2 / 5)
伤,像深秋夜晚缓慢流动的河,瞬间充满了寂静的空间。
“——那今天的‘画作’,就算失败。”
话音落下,她的拇指没有再犹豫,径直按下了遥控器的圆心。
“嗡——”
一声极其细微、却尖锐无比的蜂鸣,仿佛直接在他骨髓深处炸开。
沉宴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像被无形的线骤然拉扯。脚尖瞬间绷直,高跟鞋的细跟深深戳进地毯。那股电流般的高频酥麻感从最隐秘的核心爆发,顺着脊椎直冲后脑,四肢百骸过电般发麻。他死死咬住下唇,齿尖陷入柔软的唇肉,几乎尝到铁锈味。一声短促的抽气被强行扼在喉咙深处,化作一串模糊的、破碎的闷哼。
“第一档。”谢时安的声音隔着一层音乐传来,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她已拿起炭笔,在素描纸上落下第一道果断的长线,“站好。”
沉宴花了极大的力气,才让颤抖的膝盖重新打直。他重新站定,但细微的战栗像水波一样从他小腿肌肉扩散到大腿、腰腹。体内的震动并非持续的疼痛,而是一种密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敲打,精准地落在那一点要命的凸起上。陌生,且冷酷。机械的频率快得神经无法适应,快感与过载的刺激混杂,让人头晕目眩。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白色吊带袜上方的皮肤泛起细密的颗粒。最羞耻的是腿间——前端迅速被一股热流浸透,不是释放,只是极度兴奋下身体诚实的渗出,在黑色蕾丝内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的痕迹。
“不要发抖。”谢时安的目光似乎并未离开画纸,声音却穿透音乐,清晰地传来,“线条会乱。”
沉宴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苍白肌肤上投下颤抖的阴影,眼眶迅速晕开一片绯红。他在脑海里疯狂地、徒劳地搜寻锚点——巴赫《十二平均律》第一首C大调前奏曲的音符顺序,每一个和弦的解决,试图用严密的理性秩序,去对抗身体深处那场混乱的、潮汐般的席卷。
时间被拉长,每一秒都粘稠难熬。
五分钟后,谢时安的手指再次动了。她拨动了遥控器上的滚轮。
第二档:波浪频率。
震动的质感陡然变化。不再是稳定的高频敲击,变成了起伏的、捉摸不定的浪潮。时而像最轻微的静电,擦过黏膜表层,带来一阵细痒;时而又像沉重的钝器,狠狠撞进柔软深处,停顿,再猛然加重。这种无法预测的节奏彻底打乱了他的呼吸。
沉宴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蕾丝围裙下的布料被撑出急促的弧度。他不得不张开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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