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浆般炙热的爆发(4 / 7)

她的眼眸很亮,却不是怒火,而是一种近乎审视的清明,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的失态。“我的路,我自己走。轮不到任何人——包括你——来告诉我该怎么选。”

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在他箍紧自己腰身的手臂上,不是挣脱,更像是一个明确的信号。“放开。”

这命令式的口吻和她全然不被压制的姿态,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韩昊天那充满占有欲的狂热气泡。他看着她眼中那片冰冷的、不容侵越的领域,心脏猛地一缩,被一种更深邃的挫败感攫住。他引以为傲的强势,在她面前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更坚韧的墙。

力道不由自主地松懈了几分。

谢星沉立刻利用这空隙,从容地向后退了一步,彻底脱离了桎梏。她甚至有余暇抬手,用指节随意地拭了一下被他触碰过的脸颊,仿佛拂去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听着,韩昊天,”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慢条斯理,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无懈可击的平稳,只是字句间淬着清晰的寒意,“我欣赏你的能力,也感谢你过去的支持。但这不代表,你可以越界。”

她向前半步,不是靠近,而是以一种更具压迫感的姿态,直视着他眼底翻涌的混乱。

“我讨厌别人替我做决定,”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更讨厌有人试图用‘为我好’的名义,行使占有和干涉。无论是苏明那套故弄玄虚的把戏,还是——”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紧握的拳头,“你这种不顾他人意愿的‘宣告’。”

“别再做今天这种事。”她最后说道,语气甚至算得上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保持你该有的分寸和距离。我的私事,是我自己的领域。管得太宽、手伸得太长的男人……”

她没说完,只是极轻地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片疏离的警告。

“好自为之。”

说完,她不再看他脸上是何神情,利落地转身,步履平稳地走向门口。打开门,步入门外明亮的走廊光影中,没有一丝迟疑或回顾。

厚重的实木门在她身后无声闭合,将一室凝结的、混杂着未遂欲望与冰冷拒绝的空气,牢牢锁在了里面。

韩昊天依旧僵立在原地,手臂还维持着一点环抱的弧度,掌心却空落落地发凉。他缓缓低头,看着自己刚刚砸在桌面上、骨节泛白的拳头,那声闷响似乎还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绝望没有褪去,反而渗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认知。他试图用最直接、最具侵占性的方式在她心里刻下印记,却反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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