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与操守(2 / 3)
。从滴水的发梢到紧实的胸膛,再到修长的小腿,甚至连脚趾缝都没放过。
这是她的职业强迫症——要么不做,要做就必须无可挑剔。
唯独腰腹那一段,她动作飞快地掠过,视线都不敢多停留一秒。
“能站吗?”
“嗯……”
谭司谦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肩上。黎春脚下一个踉跄,迅速稳住重心。
“慢点,抬脚……对。”
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暧昧交迭。
几米的距离,走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把他扔进柔软的大床时,黎春觉得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转身从衣帽间取出干净的衣物,放在床头触手可及的地方。
“三少爷,衣服湿了,自己换一下?”
她背过身去,盯着墙纸上繁复的花纹发呆。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那是湿衣物剥离皮肤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暧昧。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三少爷,好了吗?”
“……你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男人的声音沙哑,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恶劣。
黎春对着墙壁翻了个白眼。
都这时候了,还要以此为乐?
又等了一会儿,身后彻底没了动静。
“三少爷?”
这次连那个讨嫌的声音也没了。
黎春犹豫着转过身。
地上一片狼藉,湿透的短裤和浴巾被随意地扔在地毯上。
床上,被子只盖了一半。谭司谦侧身蜷缩着,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而沉重。
黎春松了口气,认命地蹲下身,将地上的湿衣物一件件捡起,放进脏衣篮。
随后,她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插上吹风机的电源。
暖风档,恒温。
“呼——”
吹风机的白噪音在房间里回荡,掩盖了窗外锲而不舍的猫叫声。
她跪坐在地毯上,一手举着吹风机,一手轻轻穿过他的发丝。黑发在他指尖一点点变干、变软,带着洗发水的淡淡香气。
暖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卸下了白日的防备和攻击性,此刻的他安静乖顺。睫毛很长,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唇色依旧苍白。
黎春觉得眼皮在打架,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谭司谦……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几十亿没还?”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风声和他平稳的呼吸。
直到最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