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的要挟(4 / 4)

!”

“呃……!”

他每次发力时,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沉重的喘息。

她的耳根随着这声音的节奏一阵阵发麻,仿佛那声音不是在举铁,而是在……做别的运动。

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男性荷尔蒙混合的味道,健身房温度好像也跟着升高了,不然她怎么觉得脸热,耳朵热,连手心都冒汗?

“我谦的肉体,看一眼能延寿十年。”——她想起冯艳的评价。

延不延寿她不知道。

她现在只觉得,这分明是折寿,再这样下去,她血压都要上来了。

她看着墙上时钟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走。

时间过得真慢。

“黎管家!”

他突然叫她。

黎春一个激灵,抬头。

谭司谦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动作,正靠在器械上看她。

汗水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淌,流过锁骨,没入胸肌中间的沟壑。

她不争气地咽了一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