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空鸟笼(2 / 7)
娘在身边养着,哪怕只是看着解解闷,或者是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来满足一下,我也能理解。”
她显然还不知道沉知律已经“痊愈”的事实。
在她的认知里,那个女孩不过是沉知律用来掩盖自己无能的挡箭牌,或者是某种变态心理的宣泄口。
“特殊的手段?”沉知律嗤笑一声。
“难道不是吗?”姜曼挑眉,“不然你养着她干什么?真谈恋爱?别逗了。我们这种人,婚姻和爱情是两码事。你可以养她在外面,甚至可以多养几个。我不在乎。”
她摊开手,展示着自己身为“正宫”的大度。
“只要你肯复婚。”
“沉家的女主人,只能是我。安安的妈妈,也只能是我。至于你在外面怎么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别闹出孩子,别带回家,别影响我们的利益共同体。”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毕竟,我也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的女人。那天我去云顶公馆拿护照,看到她在客厅里像个女主人一样耀武扬威的样子,我都没说什么。”
啪。
一声脆响。
沉知律把手里的玻璃杯重重地放在桌板上。苏打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昂贵的胡桃木桌面上。
“你去云顶公馆了?”
他的声音瞬间降到了冰点。“你说过,是让你的助理去拿护照。”
那双原本只是冷淡的眼睛,此刻却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盯着姜曼。
“去了啊。”姜曼被他的反应弄得愣了一下,随即皱眉,“怎么?我去拿安安的护照。那是我们的家,我有什么不能去的?”
“纠正一下。”
沉知律打断了她。
他摘下眼镜,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块手帕——那块曾经给宁嘉擦过嘴、擦过眼泪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
动作很慢,却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是我的家。”
他抬起眼,目光如炬,“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沉知律!”姜曼的脸色变了,“我们虽然离婚了,但那房子——”
“那是婚前财产。姜曼,请你记住,那是我的私人住宅,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沉知律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那种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模样,但嘴里吐出的话却字字诛心。
“而且,从你和那个健身教练在床上滚床单被我抓到的那一刻起,我的地方,对你来说就是禁区。”
他唇角勾出一丝淡淡的浅笑,却像是淬了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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