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囚鸟与幼兽(5 / 8)

点点火星,就野火燎原。

“宁嘉,你真贱。”

她抱着膝盖,对自己说。

……

晚饭是厨师上门做的。

沉知律和沉安在餐厅吃饭。宁嘉没有出去。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借口不舒服。沉知律也没有派人来叫她。

直到晚上九点。

沉安被司机接走了。那个孩子临走前还在往卧室的方向看,似乎想跟那个漂亮的姐姐说再见,但最终还是没敢开口。

公寓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宁嘉洗了澡。

她在那面巨大的镜子前站了很久。

镜子里的女人,年轻,美丽,身材曼妙。皮肤在热水的浸泡下泛着粉色,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这就是她唯一的资本。

也是她留在这里唯一的理由。

既然做了婊子,就不要立牌坊。既然收了那三百万,就要履行“商品”的义务。

她深吸了一口气,拿起那件沉知律之前让她穿过的、极其暴露的黑色蕾丝睡裙。

犹豫了一下,她放下了。

她换上了一件保守的真丝睡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不想勾引他。至少今晚不想。

那么她是去做什么呢?

宁嘉绝望的想,脚却动了,她推开主卧的门。

沉知律已经洗完澡了,靠在床头看书。他戴着那副金丝眼镜,神情专注,只有在听到开门声时,才微微抬了抬眼皮。

宁嘉光着脚走进去。

地毯吞噬了她的脚步声。

她走到床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沉先生。”

沉知律合上书,摘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他看着她,目光在她那张没有血色的脸上扫过。

“怎么不吃饭?”他问。

“不饿。”宁嘉撒谎。

沉知律没有拆穿她。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

宁嘉僵硬了一下。

她慢慢地爬上床,跪坐在他身边。

她的手抓着睡袍的带子,指节用力到泛白。

“沉先生……”

她开口,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的试探,“那个孩子……很可爱。”

沉知律挑了挑眉:“嗯。”

“他……长得很像您。”

“是吗?”沉知律漫不经心地应着,伸手揽过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我不觉得。”

他的手掌很烫,隔着真丝睡袍熨帖在她的腰际。

宁嘉的身体绷紧了。

她应该推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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