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自大的国王(6 / 6)

”沉知律的声音很冷静,像是在下达一项重大的投资指令,“还有,去查一下,这几年美院油画系肄业的学生名单。”

“主要是……那种因为经济原因退学的。”

挂断电话,沉知律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但他只觉得空虚。

刚才在电话里,他并没有告诉宁嘉他今天去了哪里。

他去参加了一个高尔夫球会。在那个修剪得如同地毯般的草坪上,他和几个身价百亿的大佬谈笑风生。他们喝着一瓶三万块的红酒,随口抱怨着今年的气候影响了波尔多的葡萄口感。

他想跟宁嘉说这些。

可是当话到嘴边,他突然意识到,这对于宁嘉来说,是另一个维度的语言。

她还在为几百块钱的礼物扭动腰肢,而他在抱怨几万块的酒不好喝。

这种差距,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与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