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零三射雁(2 / 3)
屠营是精锐,多有优待,盈歌麾下几个主要部将得的奖赏丰厚,又不是天性弑杀之徒,约束起来倒简单,可营下还有许多女真兵,蛮性尤重,未受教化,根本不讲道理。
他们得奖赏比不上有军职的将领,有的心生不忿,自要挑事。
不是第一次见识这种人,没本事脱颖而出,凭军功升迁,就把怒气倒在别个身上,盈歌眼神凌冽地看着那个金兵,她对他没有印象,证明他平庸,而且十足是个蠢货。
冷笑,见他不服,懒得废话,“来人,把他抓住,军法伺候!”
铁浮屠营奉行连坐制,兵卒犯事,伍长要受罚,牵连全小队,所以,盈歌一声令下,伍长立即上前将他撂翻在地,恼怒地冲他脸上揍,死死将他压着。
“拖下去,杖六十。”
这时才觉得怕了,军令如山,盈歌雷动风行,从不容情,六十杖足可要命,闹事的金兵吓得脸白,两腿发软,被伍长拖着要走,慌忙在地上乱蹬,鼻涕横流,连连求饶。“都,都统!”
可惜晚了。
叫随军的巫医来给被打伤的宋人瞧瞧,生死有命,盈歌知道平衡,未给多余的恩惠,也没有处罚伍长和其他人,转头离开,小小的冲突便算平了。
仁多布里刚好将胡剌找来。
此人出自纥石烈部,在东路军中任小吏,主管修缮,才从棣州赶来,盈歌与他说了说潍州的情形,将从府衙搜刮的地图都给他。此外,潍州毁去半座,想要重新恢复民田,组织生产,得先清理、焚毁尸体。
总而言之,盈歌忙了十来天,才把潍州的事宜理顺,给完颜什古派来的汉儿官接手。
累得睁不开眼,在营帐里狠狠睡了半天,才有些精神起来。
铁浮屠营不会专在潍州驻扎,分派开兵力后,盈歌将手令交给胞弟,让他和仁多布里几个留叁四天,然后拔营去齐州。
至于她,好不容易挤出这几日闲,终于可以去看望朱琏。
想到搁在心尖尖的娇娘子,便甜滋滋冒出蜜来,战事的残酷和紧迫似乎都可暂且放了,盈歌打好行囊拴在背上,牵出喂饱的马匹,趁天色敞亮好赶路。
思念泉涌,牵肠挂肚,脑海中来来回回都是朱琏的面容和微笑,仿佛佳人近在咫尺,盈歌巴不得生出两个翅膀飞过去,把日夜想念的朱琏搂抱在怀。
不消说,一路定是急迫万分,行至大半,近黄昏时,盈歌才肯在一条溪边停留,稍作歇息,她卸下行囊,放开马,任它吃草喝水,自己拿块干饼填肚子。
溪流潺潺如叮咚,盈歌靠在树下,正吃着,忽然听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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