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八本事(2 / 3)
朱琏解释,盈歌眼神平淡,既没有炫耀的意思,也没有兴奋的情绪,仿佛是给朱琏说个故事,朱琏一边听,一边想白日围猎场上的情形。
足见二人的骑术和箭术在女真部里的确出类拔萃。
“南朝以前也有田猎。”
朱琏说:“我听父亲讲过几回,田猎场一般设在近郊,去的有天子宠臣,宫中侍卫,统军、团练使,出众者赐锦袍,不过后来逐渐废止。”
朝内重文轻武,又有言官谏田猎劳民伤财,易生骄奢淫逸之风,故而田猎荒废,天子都未必能骑马逐鹿,更别说平常女子。
这回还是朱琏第一次见识围猎,第一次见盈歌这样的女子上场竞马射鹿。
“嗯。”
讲半天,仍然回她一个嗯字,盈歌对南朝的事情并不感兴趣,只是爱听朱琏说话,默默搂着她,一双眼亮亮的,她专注地望着朱琏,眸底冲荡绵绵情意。
“朱琏。”
盈歌盯着她,忽然说:“我想弄你。”
“?”
“我懂,会让你下不来床的。”
“......”
咬字咬得羞臊,盈歌脸又红了,偏偏在这时候倒口齿清晰,朱琏无语,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明明在聊南北的风俗,怎么就能拐到那档子事上。
盈歌这个女真姑娘的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啊?
“琏......琏儿”
开口叫她,腔调仍然有些怪怪的,毕竟汉话说得不好,盈歌尽力发音,嘴唇翕动,目光认真又执拗,仿佛叫对了才能和朱琏上床,于是:“朱.....琏儿。”
朱琏:“......”
算了,还是不为难她吧。
相比刻意的讨好,盈歌笨拙的情感显得质朴而真挚,朱琏对她总是包容,她很耐心地听盈歌叫她,没有多浪漫的语言,可她竟觉得她浓重的口音抓耳,比山盟海誓都要动听。
散去的兴致,随盈歌一声声的琏儿,逐渐回拢。
“小都统~,”
捏捏她的耳朵,朱琏笑道:“你想怎么取悦我?”
当然是嘬她的乳儿,盈歌最会这个了,立即兴致勃勃要去蹭朱琏的胸,她正好抱着她,只消拿鼻子把她衣裳领口拱开,就能吃到心心念念的美乳。
“不许吃!”
老是这套,动不动就嘬她乳老半天,乳头受不了,朱琏双手在胸前一遮,拒绝盈歌。
“不,不行吗?”
吃不了乳儿,盈歌傻乎乎的,似乎不晓得怎么办了,她最擅长的除了舔还是舔,但是朱琏不让她舔乳,就,就只能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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