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恻隐(2 / 3)
口有些撕裂,完颜什古没理会她的求饶和颤抖,把一颗丸药掰开,按着她的腿,将一半直接塞进她赵宛媞的里面。
“啊!”
塞入又一次牵扯了伤,赵宛媞疼得几乎晕厥,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终于失去知觉,昏了过去。
丸药剩了半颗,完颜什古将药和水丢给小婢女,拿手帕擦了擦了手,依旧那般不耐烦,“你把丸药化在水里,涂在她的伤口上。”
是死是活与自己无关,她不情不愿地当回好人。
帐子里污气浑浊,再待真的要吐了,完颜什古站起来,习惯性地想去拿狐裘,但已经盖在赵宛媞身上,她皱了皱眉,又把手收回去。
罢了,完颜什古扭头离开帐子。
......
昏昏沉沉睡了半日,赵宛媞总算熬过了。
下身还是疼,但终究是活着,她睁开肿胀的眼睛,干涩的嘴唇艰难地动了动。
连续数日没有吃过像样的东西,胃里一阵痉挛,帐子里浊气混沌,赵宛媞脑子又开始不清醒,想吐,好久才撑着坐起来。
没有水,也没有饭食,只看到柳儿躺在自己身边。
一样被冻得瑟瑟发抖,她蜷缩在地上,怀里死死抱着完颜什古留下的那只牛皮囊,脸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额角一条长长的抓痕。
争夺——几乎每日都会上演的戏码。
金人给的饭食极差,有时馊了有时硬了,可人的本能总是向死而生,剩着一口气的还要你争我抢,赵宛媞看着柳儿一阵阵难受,不由伸手想把她搂住。
多少能取些暖吧,她这么想着,柳儿醒了过来,看见赵宛媞,不禁哭出来。
“娘子......”
完颜什古一走,充仪便来抢那件狐裘,她拼死拽住,险些被抓瞎眼睛。
最后也没保住披风,现在那件披风裹在疯疯癫癫的王氏身上,柳儿哭得伤心,但总归保住一样,急忙把怀里的牛皮囊袋递给帝姬。
“娘子,你,你的伤......”
还没把完颜什古上药的事情说出来,门帘忽然被掀开,冷风灌入,两个彪悍的金兵也钻进来,其中一个踢开柳儿,另一个抓起赵宛媞。
“王爷有请。”
粗暴,对待她就像对待一只肮脏的麻袋,男人脸上分明写满嫌弃,眼睛却冒着淫邪,赵宛媞知道他来干什么,又辱又耻,想挣扎,“放开,你......”
啪,脸上被重重的扇了一巴掌。
“呸,”金兵嘴里骂了几句女真语,稍一缓,不管赵宛媞满脸鲜血,抓着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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