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有何妨(2 / 2)

平生所长,以彼此的咽喉、心脏为目标,每次进攻皆恨不得洞穿对手。

第二次比试,两人用的是各自随身的武器,不似并刀那样尚在试手中,故而招招凶狠、刺刺致命。

贞华只觉血液凝结、呼吸如堵,被施了咒一般无法动弹,眼球一阵转向打斗中的两人,一阵转向大肥等几人,生怕一个不专心,有人就会立刻毙命。

斗者早已落了马,在尘土飞扬中肉搏,比起前次的速战速决,此次堪称一场消耗战,因双方势均力敌、斗心高涨,亦因输的代价即是死,是以整个过程异常漫长。

旭日曈曈,华光冉冉,照亮了莹莹汗珠,此时的他们,不復漂亮的过招,仅存原始的搏斗,大类待定孰先死、孰为午餐的野猪、黑熊等物,只是为了生存而极不优美地扭斗。

汗越流越多,三四刻后的趋势,是渤海人渐渐压到柔然人,在觉察后者体力不支时,转到后方猛踢其膝。

乙居伐“吭哧”扑倒,翻身欲起、鱼跃至一半时,忽地被长戈的尖指住心口,隔着几层衣料,都能感受那种金属的冰凉和戈尖的压迫。

高乾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因久斗而喘着粗气,双目发红、杀机无限。

竖着的戈举起,他双手握柄、即将发力,使之落于败者的胸腔中,穿透骨肉、直插心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