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奔(2 / 2)
中,会忧鬱消瘦的。”
“你对豹倒是放任,可对我却幽囚之。”她幽幽道,话中有些不满。
“小华逛得再远,也时常回家的,你若走了,便再不回来了。”他目光如炬地盯了她好一阵,饮下几杯加热的浓酒后,便不再言语。
她隔火静静望他,此人就对自己,就如此有佔有慾吗?可听阿耶讲过,最大的爱是成全,若对方无情愫,放手是最体面的。
阿耶与阿孃相敬如宾,他们感情的激烈程度,尚不及眼前之人的一半。
她本认为,那种温文的爱才是正道,可微醺朦胧中,若不以头脑思之,纯就中心(心中)而言,她竟难以辨出谁纔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