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胎药(2 / 2)

,犹豫是否伸手间,她已重新立起了。

“是谁告的密?”她厉声问。

“这你不用管,总之,春雨会受到责罚的。她是我乳孃的女儿,与我一起长大,没想到,居然会听从你的蛊惑,做出此等伤害高家子嗣之事。”

“高家子嗣?!”她闻言怒极,“你有未有问过,他可曾想来过这世上?有未有问过,我可曾愿意嫁给你?一切都是你的暴戾恣睢,一切都是你的自私枉法,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留下这个孽种!而今也好,将来也好,我绝不会为你渤海高乾生下一男半女,你即便囚我一生在此,也休想得到我诞育的孩子!”

他闻言胸口起伏,两颊红到发绿,拳握得咯咯响,在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时,终于忍不住一拳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