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吻(2 / 2)

“夫人,今夜你想必累了,我就独自安寝,不打搅你了。”语毕,他不再留恋,迳自出门去了。

她既已是他的了,那他有的是时光,令她习惯他的存在,接受他的爱怜,不必急在这一时。

门闩锁好,又推了几件重物堵住门后,贞华终于支撑不住,心力交瘁地瘫倒在地。

菩提萨埵啊,感谢你,今次未让他淫性大发,她合掌默念。

说真的,直到今日,那种撕裂的痛偶尔还会隐隐传来,令她视男女之事为水火猛兽。

不过,为何他的口与自己的相接、他的唇舌与自己的纠缠时,体内似乎有种奇怪的热流升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