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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戴着蓝色手套的指缝。

那是来自受虐深处的、属于应深的“交代”。

即便身前那处分身依然毫无动静,可由于后方被贺刚指尖疯狂顶弄出的阵阵高潮,粘稠的液体早已顺着那抹幽蓝色的乳胶肆意流淌,彻底洇湿了身下的深红丝绸。

这证明了应深在这场极致的亵渎中,灵魂与肉体早已彻底向贺刚缴械投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大口喘着气,指尖感受着那处由于余韵而不断收缩的体温。

理智回归的瞬间,强烈的自我厌恶感油然而生。

他猛地抽回手,指尖带出的水声在死寂的屋内格外刺耳。

“够了。”

贺刚嗓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他正准备起身逃离这片混乱。

然而,下一秒,反转毫无预兆地降临。

应深非但没有像贺刚预想中那样脱力倒下,反而像是一只终于被驯服、正急于向主公献祭的温顺母兽。

他拖着那副犹在颤栗、却因极致高潮而愈发冷艳生辉的身体,卑微地跪在贺刚的双腿之间。

应深仰起头。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那双本该冷淡疏离的丹凤眼,此刻被情欲生生逼出了一圈瑰丽的胭脂色——在几乎化不开的浓稠阴影里,那抹红痕深沉得近乎妖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长睫被泪水打得湿乱,粘连在眼尾,衬得那张脸在昏暗中愈发瓷白冷冽,仿佛自带一圈微弱的荧光。高潮后的余韵让他两颊透着一抹病态且诱人的潮红。

那不是鲜亮的红,而是像被揉碎在雪地里的残花,透着一股灼人的热度。唇间还衔着一丝未尽的、破碎的喘息,整个人美得像是一尊被情事浸透、即将随风而化的祭偶。

他完全没有理会自己身前那处快要爆炸的欲望,那是一种近乎冷酷的自持。

他伸出指尖,颤抖着扣住贺刚那只挂着粘稠体液的手腕,一寸寸拉向自己的唇边。

那双唇瓣红润得像是此前被贺刚大手反复蹂躏过的花蕊,在暗影中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近乎紫红的糜烂色泽,饱满、湿润,透着随时等待被采撷的色气。

他微微张开唇缝,在黑暗的间隙里,露出一截湿红的舌尖和那一排整齐、刺目的洁白齿列。

他毫无避讳地含住了那根沾满狼藉的蓝色乳胶指尖。

粘稠而透明的液体挂在指节边缘,在黑暗中泛着淫靡的水光,顺着应深紧致的嘴角缓缓拉出一道银丝。

他像是在承接某种高高在上的赏赐,舌尖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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