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门’费(2 / 5)

他换了衣服,浑身散发着冷水澡后那种清冽而带有侵略性的皂香。

然而,当他洗完澡出来,视线避无可避地撞上了应深。即便他方才走出卧室时曾试图斜视忽略,可此时,应深依然跪在那里。

所有的催眠瞬间破防。

应深那件墨绿色的丝绸睡袍在刚才的剧烈蠕动中,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大半个圆润的肩头和雪白的凝肌暴露在冷空气中,透着一种被凌虐后的破碎感。

贺刚喉头一紧,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回闪画面再次炸裂。

他迅速转身,像个强迫症患者一样去检查每一扇门窗,逐个检查屋里的安保措施。

应深看着他逃避的背影,嘴角无声地勾起一抹讥诮且迷恋的弧度。

“贺队,你洗干净了吗?”应深幽幽地开口,嗓音沙哑,“可我这里……还留着你的味道。”

他抬起手,指尖暧昧地抚过自己的喉咙,那里还因为刚才那种带有侵略性的探入而泛着一圈异样的红晕。

他又像是故意微微侧过身,展示一件被蹂躏过的艺术品,臀部在暗影中勾勒出一段诱人的弧线,仿佛那处隐秘的泥泞还在震颤着索求。

那个动作,让贺刚瞬间想起了刚才在搜查时,那处幽深湿软的地方是如何隔着乳胶、诚实且贪婪地吸附着他的手指,又是如何在他的膝盖上淫靡地起伏磨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的眼里瞬间喷出一道炽热的怒火,但仅仅一刹那,他便强行压下,神色晦暗地开口:

“陈专员让我明天给你带回一部电脑。今天你也累了,请按照你之前在拘留所里的作息休息。”

应深没有再逼。他早已看出了贺刚的落荒而逃,甚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男人意志防线上的第一道裂痕。

他眼神里依然盈满了那种难以言说的春情,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欲望、渴望被那威严的力量彻底贯穿的信徒。

“好。”应深盯着贺刚,语气里尽是事后的慵懒。

贺刚进入卧室后关上灯,客厅陷入了令人窒息的黑暗。

唯有厨房那一盏小灯,在地板上投射出一道孤零零的光影。

贺刚不知道的是,应深拒绝离开,是因为他依然痴痴地跪坐在那一小片地板上。

那是贺刚用膝盖顶过他的位置。

应深低下头,贪婪地嗅着空气中残留的、属于那个男人的冷冽气息,想象着刚才那泥泞不堪的隐秘处被粗暴碾压时的钝痛与快感,还有让他舔过手指的地方。

他依稀可以感受到那种欲火的气味和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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