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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故,他像是任人宰割的鱼躺在砧板上,有着自己的意识却无法挣脱。
何呈泽捧起他的胸部,对着一边又啃又咬,乳头分泌出些汁水来。
陈辙抓着他的头发,想让他停下,这副身体却比平常敏感的多,他看见挂在何呈泽嘴角的汁水,声音带着怒气,“这是什么?”
他没得到回应,反倒是另一边的乳头逐渐发痒,急不可耐地肿翘起来。陈辙痒得难受,即便再三隐忍,也压不下去胸前的燥热。他想让何呈泽照顾下另一边,将另一边的胸部送了出去。
何呈泽没理他,将人压在角落里,只吸着一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等不下去,自己用手轻轻抚摸着,发出难耐的喘息声。没过多久,左边的乳头也分泌出些汁水来,浸湿了陈辙自己的指尖。
这些药让他想索取,让他逐渐分辨不出面前的人,但能感受到自己在沉沦,就连后穴也缓缓张开个小洞,像是在邀请何呈泽一般。
陈辙低声喃喃了一句,何呈泽没听清,凑到他耳边去。
“冷...”
刚才一直给人放置在地面上,后背抵着冰凉的墙面,何呈泽这才意识到。他将人抱在身上,走出了这个房间。
何呈泽便抱着人走,手也不老实,因后穴也沾满了体液,他食指轻而易举地插了进去。穴口紧紧咬着手指,两个人都不太好受。
等陈辙恢复些意识来,他咬住自己的舌头,任凭出血唤醒原本的意志。
他将人带到隔壁房间的卧室,这里有张大床,和普通卧室没两样区别。何呈泽将人放到床上,指尖离开穴口,早已沾满了腥味。
陈辙不停向后挪动着,此时他的胸口和后穴都难受无比,前面那根几把也微微翘起了头。
“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拿起床头柜的台灯,往何呈泽头上砸去。血液顺着额头往下流,一直滴到陈辙的腹部,他刚才用了全力,台灯外面的灯罩都碎的不成样了。
何呈泽扶着额头,看见一手的血突然释怀地笑了,像是最后肾上腺素爆发出来的力气,等陈辙到门口时,他走过来一把按住了门,眼里带着无比的凶狠。
血一路从床上滴到门口,何呈泽就拿起电话,拨通了个号码。
“把家庭医生叫过来。”
何呈泽将人按在门上,这时也不管冷不冷的问题了,他本来是想对人好,可人家不领情,被打成这副模样到时候又要听父亲念叨。
陈辙想挣脱,却一点也挣脱不开,等何呈泽的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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