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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安静到只有小溪的流水声,且在很远的地方。

陈辙双手被反绑至身后,他尝试挣脱开,粗糙的麻绳磨着他的手腕,留下了不轻的痕迹。

他的眼睛也被蒙住,看不到眼前任何景象,只能大致推测房间里关着灯。

“是谁?”

陈辙出声询问,不知自己是昏迷了多久,这句话从口里说出来刺痛了喉咙。他回忆起之前结过仇的一些人,他们都不知道那出租屋的地址,更别说精心策划一场绑架了。

比起被绑架本身这件事,他猜不到绑架的人到底是谁更让他不安。逐渐地,心跳声盖过了小溪流水声,有时也能听见风吹过竹林的声响,陈辙察觉到,这已经不在杭州市区中心了。

他慢慢起身,药效才刚过去,这时还是没什么力气,只能做到勉强的站立。陈辙朝着声音的方向小心地慢步过去,直到有风吹到他的面部,透过布能感受到些亮光。

“咔擦。”

北边方向传来了开门声,那人穿着双皮鞋,好在喃喃什么。

本来因为父亲叫去的聚会而逐渐烦躁的何呈泽回到房间后看到醒来的陈辙,心情好了不少,他漫步走过去,“醒了吗?”

他没有理由隐藏自己的声音,少年清爽的嗓子传到陈辙耳边,他倒觉得特别耳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思索片刻后,陈辙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答案,“何呈泽?”

耳边传来鼓掌声。

他对何呈泽倒是印象不深刻,之前他和江禹明第一次来KII酒吧后,黎情便拉着他说些那俩人的八卦。虽然陈辙听得心不在焉,但也听进了一些消息。比如说何呈泽是浙江明胜有限公司董事长的独子,他已经不怎么去学校了,有传言是说,何呈泽私下玩得很花,经常开多人派对,不过他只喜欢女的,也公开说过很讨厌同性恋。曾经有位小男生穿着情趣内衣想爬上他床,暴露后被直接踹下床,打得一个月都出不了院。

像是古时暴戾的君王。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陈辙难免提高了警惕,等人靠近时,双腿直接将人绊倒,纵使俩人都倒在地板上,发出难听的噪音。

何呈泽也不恼,他的脖颈被陈辙用双腿夹住,能呼吸到的空气逐渐变少。他双手想要挣脱开,奈何陈辙的力气比他想象中还要大的多。

“你先松开。”

陈辙加紧了力道,“你什么目的?”

他打心底恶心这群人,江禹明那次后边想着最好这辈子别再打交道,没曾想又被何呈泽用迷晕的手段绑到这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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