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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自己凑合睡就行。这是怜悯的情感吗——直到少年走了出来,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头发吹完后整洁很多。
“你叫什么名字?”
陈辙坐在地上问他。
少年摇了摇头,“我没有名字。”
因为是夏天,陈辙开了个小电风扇,扇叶嘎吱嘎吱转动的声响充斥了整个小房间。
“那别人都怎么叫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扶着脸看向少年。
“垃圾,废物,怪物,还有什么,傻子…”
陈辙及时让他住了嘴,因为想学点文字,他前不久才买了本新华字典,很小的那种。
他从柜子里翻出来,一页一页地看着,看哪个字更好。
“要不,我先叫你瞿韫。”
少年点了点头,也没问陈辙缘由,陈辙是因为看这两个字比较复杂,很有文化的感觉,随意拿出来凑了下。反正是临时的名字,随便叫点其实都没有。
瞿韫很满意自己的名字,念了好几遍,随后他问了陈辙的名字,念了陈辙的名字又念自己的名字,念了自己的名字又念陈辙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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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出租车开到出租房,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讲过一句话。陈辙一直看着窗外的风景,吹着夜晚寂静的冷风。
他想同瞿韫回到屋里讲,他们之间的事不是几分钟能说完的,不过陈辙下车起便注意到自己家门口有个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禹明等得睡着了,他穿得又少,紧紧靠着一旁的金毛。
陈辙过去踹了踹他,“你睡哪呢?”
瞿韫跟在他身后,垂眼看着男人。
江禹明慢慢醒了,他揉了揉眼睛,一脸无辜地抱着陈辙小腿。
随即被一脚踹开。
“滚出去。”
陈辙没再看他,自顾自带瞿韫进了房间。
江禹明做了个很浅的梦。
他睡在KII酒店,怀里抱着个舒适的枕头,枕头上有柔软的毛。
只是忽然,身边那人给他踹下了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辙开了灯。
他点了根烟抽,瞿韫没说什么,靠在一边的桌子上。
“现在在做什么?”
瞿韫没问突然消失的原因,他看到这简陋的房间,便知道陈辙现在也过得不算好。
他笑了,垂下的睫毛在灯光下照出淡淡的影子,“在酒吧搬货,准备辞了。”
这话不假,陈辙正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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