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罚跪、T责、四爱(1 / 5)

客厅里的光线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暗了下来。

窗外的天色从原本的鱼肚白转为深蓝,城市的霓虹灯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这间屋子笼罩在一种暧昧而压抑的昏暗之中。

江燃已经在角落里跪了整整两个小时。

这不是那种象征性的罚跪,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不仅剥夺尊严更在此基础上施加肉体折磨的酷刑。

他的裤子和内裤依然褪在膝盖处,那两团白皙的肉暴露在空气中,此刻已经不能用“红肿”来形容了。经过沈馨儿刚才那一顿毫不留情的狠抽,再加上长时间的跪姿压迫,江燃的屁股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暗紫色,有些地方甚至因为毛细血管破裂而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膝盖的酸痛感早已超越了极限,从最初的刺痛变成了现在的麻木,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缝。但这还不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前列腺的位置——那种因为长时间跪姿和充血而带来的坠胀感,混合着屁股上火烧火燎的剧痛,构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既痛苦又隐秘羞耻的感官体验。

江燃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肌肉的极度疲劳和神经的紧绷。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滑过睫毛,刺得眼睛生疼,但他不敢抬手去擦。

沈馨儿就坐在他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

这两个小时里,她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翻书的声音都极少。但这种死寂比任何咆哮都更让江燃感到恐惧。他能听到沈馨儿均匀的呼吸声,偶尔还有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她在做题,或者在整理笔记。

这种“被无视”的状态,让江燃觉得自己真的像是一件被主人遗忘在角落的家具,或者一只犯了错被关禁闭的宠物。为了引起她的注意,或者说为了证明自己还在“受罚”,江燃下意识地把腰背挺得更直,尽管这个动作会让臀部的肌肉紧绷,牵扯到伤口引发一阵钻心的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江燃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就在这一瞬间,身后的翻书声停了。

江燃的心脏猛地缩紧,全身的汗毛倒竖。

“很疼吗?”

沈馨儿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依旧是那种清冷的、不带感情的调子,但在黑暗中听起来却格外清晰,像是一根冰针刺入江燃的耳膜。

江燃不敢回头,也不敢不答,他颤抖着声音,极其卑微地回应:“不……不疼。馨儿,我不疼。我在反省。”

“不疼?”

沈馨儿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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