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机懆烂s红嫩茓强制血丝溢出/叫错称呼被狂扇耳光脸颊高肿(2 / 3)

——”

苏景渝看清来人的脸后,鼻头一酸就叫出了声。一想到自己现在身体的淫状,一大泡透明的骚水立刻‘咕噜’一声从穴心深处泄了出来,喷湿了炮机皮质的座椅。然而,还没等到周黔回答他,白皙美丽的脸颊上便重重的落下了一个耳光,离他最近的机械臂亮起了警告的红灯,提示他违反了妻奴守则的规定。

“性奴守则第52条:在调教进行的过程中,妻奴不得将自己摆在和主人平等的伴侣的位置上,虽然在私人场合,这条规矩经过主人的允许可以作废,但妻奴在中心内需要暂时接受最严苛的统一管理,受刑过程中必须称呼主人为夫主并自称贱狗,如多次违反规定将扣除考核积分并延缓毕业。”

“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私自叫错称呼在考核中心的条例中属于4级重罪,又是几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了苏景渝的脸上,一时间皮肉被拍打的声响不绝于耳,惩罚结束时,苏景渝一侧的脸颊依旧精致美丽,另一侧却被抽的高高肿起,而他的眼神也因为巨大的疼痛变得呆滞。

玻璃外的周黔显然也没料到眼前的情况,见苏景渝被抽的身型抽搐,嘴角出血,眼底闪过了心疼。然而,当苏景渝被重新架起来摆好姿势时,他却敏锐的注意到,他的丈夫裤裆里撑起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形状。

显然,周黔看着他被机械臂狂扇耳光的狼狈惨状勃起了。

“贱奴惩罚完毕,破处调教现在开始。”

苏景渝如同一条死狗般被拖拽着半坐了起来,紧接着,伴随着炮机被启动的咔嚓声,身下的座椅被打开了一个小洞,一根粗长笔直的,造型逼真的,还带着虬结青筋的仿真阳具缓缓伸了出来,被侯在一旁机械臂抹上了厚厚一层润滑凝胶。

这个假阳具根据苏景渝的要求,是根据周黔的性器一比一复刻出来的,鹅蛋大小的龟头抵在逼口处时,苏景渝兴奋的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的发抖,白皙的腿根因为巨大的羞耻和心理上的快感止不住的抽搐,人造骚逼淫水横流,身前的阴茎却由于失去了睾丸,只能半硬不软的耷拉在小腹上,断断续续的流着前列腺液。

“好可怜啊,我的宝宝以后都没办法射精了呢,那高潮的时候是不是只能喷尿和淫水了呢。”

周黔低沉好听的声音透过床边的一个小型的发声装置传进了苏景渝的耳中,他没想到周黔可以隔着玻璃直接和自己对话,整个人呆愣在了原地,脸颊腾地红了,他刚想挣扎着回应丈夫,话未出口却生生的止住了,脸上闪过了难以置信的空白。他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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