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东北行(2 / 4)
铁,教我识字,教我做人道理。但我从不知道他从哪来,叫什麽名字。」
「他长什麽样?」
田野描述老伯的样子:瘦,不高,背有点驼,双手满是老茧和烫伤的疤,右眉角有一道旧伤痕。
玉伏容听得很仔细。
等田野说完,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陈大师……右眉角也有一道伤痕,是早年淬火时被飞溅的铁水烫的。」
两人对视。
火光照在他们脸上,明明灭灭。
「你觉得老伯就是陈大师?」田野问。
「我不知道,」玉伏容坦白,「但如果他是,为什麽要偷走你?为什麽要隐姓埋名?为什麽要把你养大又让你背负这把凶剑?」
这些问题,田野也在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他有一个更深的疑惑:如果老伯就是陈大师,那麽墨杀究竟是多年前就完成的,还是老伯在铸剑庐重新打造的?
剑狱中方丈说过,墨杀用了「血淬之法」,需要铸剑师的血。
老伯临终前,确实划破手掌,将血滴入淬火Ye中。
但如果剑早就存在,为什麽需要重新淬火?
除非……
「剑可能被改动过,」田野说出猜想,「老伯拿到剑後,做了某种改动,让它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什麽样的改动?」
田野摇头。他不知道。
夜深了,两人各自回帐休息。
田野躺在简易床铺上,手枕在脑後,听着帐外守夜士兵的脚步声。
墨杀放在身边,剑鞘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剑身。
「你到底是谁打造的?」他轻声问,「陈大师?老伯?还是……他们是同一个人?」
剑没有回应。
但剑鞘的微光似乎闪烁了一下。
像在说:继续走,答案在前面。
第二天中午,队伍到达猎户说的废弃山村。
村子很小,只有十几间土坯房,大多已经倒塌,只剩断壁残垣。井口长满杂草,村口的石碑风化严重,勉强能辨认出「铸剑」二字
「这村子以前叫铸剑村,」猎户解释,「据说是给铸剑谷打杂的工匠住的。後来谷里出了事,村子就荒了。」
「出了什麽事?」玉伏容问。
「不知道,老一辈不肯说,」猎户摇头,「只说谷里有东西,晚上会出来。」
士兵们分散搜索,确保安全。田野走进一间相对完好的房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