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雨後的清晨(2 / 4)
b如拔剑时那种意识被挤到角落、身T被剑控制的恐怖。b如清醒後面对屍T时的崩溃。b如在杀戮与不杀之间被迫选择的绝望。
这些经验,除非亲身经历,否则再多的言语也难以传达。
这就是他的孤独。
不是因为没有人陪伴,而是因为有些伤口只能自己癒合,有些路只能自己走。
田野睁开眼,石室里的黑暗似乎淡了一些。
他能看见自己的呼x1在空气中形成的微弱白气——石室其实很冷,只是他习惯了。
「今晚,」他轻声对自己说,「就来看看孤独到底长什麽样子吧。」
夜晚如期降临。
但这次,没有光,没有雨,没有火,没有任何幻象。
只有黑暗。
b之前任何一晚都深的黑暗。不是缺少光线的那种黑暗,是感知被剥夺的黑暗——田野睁着眼,却什麽都看不见;竖起耳朵,却什麽都听不见;深呼x1,却闻不到任何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T。
没有手脚的重量,没有心跳的搏动,没有呼x1的起伏。像灵魂漂浮在虚空中,没有参照物,没有方向,没有时间。
起初,田野有些慌。
这种绝对的虚无b任何恐怖幻象都更令人不安。因为幻象至少是「有」,而这是「无」。
但他很快稳住心神,运起定念心法。
问题是——定念需要一个专注的对象。呼x1,心跳,身T感觉,某个念头。但在这片虚无中,这些都不存在。
他找不到可以专注的东西。
恐慌开始蔓延。
像溺水的人抓不到浮木,像坠落的人看不见地面。这种绝对的孤独不是被抛弃,而是被遗忘——连自己被遗忘的事实都无从知晓,因为没有「自己」可以知晓。
「这就是孤独,」一个声音响起,但听不出是从哪里传来,也听不出是谁的声音,「不是一个人,是没有人。连你都不是。」
田野试图回答,但发现自己没有嘴巴,没有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说话?对谁说?这里没有别人。你想被理解?被谁理解?连你自己都不在这里。」
虚无开始侵蚀。
不是从外部,是从内部。田野感觉到「自己」这个概念正在瓦解。记忆、情感、身份、过往的一切,都在这片虚无中溶解,像盐投入水中。
他想起老伯,但老伯的面容模糊了。
他想起那些被他杀Si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