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悦来客栈的血夜(3 / 4)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厨房的油烟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田野乾呕起来,却什麽都吐不出来。

他杀人了。

又杀了七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最後一个放走了,但七个,还是七个。加上溪边的十几个,已经超过二十条人命了。

二十多个活生生的人,因为他,Si了。

田野跪在血泊中,双手撑地,肩膀剧烈抖动。他想哭,却哭不出来。眼泪好像乾涸了,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绝望。

「老伯,」他喃喃道,「我做不到……我控制不了它……」

剑沉默地背在他背上,冰冷,沉重。

远处传来喧哗声。客栈里的人听见打斗声,报官了。很快就会有官兵过来。

田野必须走。

他挣扎着站起来,踉跄地走到墙边,想翻墙离开。但受伤加上脱力,他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第三次,他用尽全力,才勉强扒住墙头。翻过去时,整个人直接摔在墙外的小巷里,痛得眼前发黑。

躺了一会儿,田野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想离客栈远点,离那些屍T远点。

走过两条街,他看到一个破庙。庙门半塌,里头黑漆漆的,没有香火,显然荒废已久。

田野钻进去,找了个角落坐下。

庙里供着一尊不知名的神像,彩漆剥落,露出里面的泥胎。神像的脸在黑暗中模糊不清,只有一双眼睛还算完整,正静静地看着他。

田野靠在墙上,解下剑,抱在怀里。

他开始处理伤口。

肋下的伤最深,需要缝合,但他没有针线,只能用乾净布紧紧紮住。小腿的伤口较浅,洗净後撒上金创药——这是老伯给的,说江湖人必备。

其他划伤也都一一处理。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

田野累极了,却不敢睡。一闭眼就是血,就是屍T,就是那些Si不瞑目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抱着剑,看着庙门外渐渐泛白的天sE。

晨曦透过破门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像无数细小的灵魂。

田野突然想起老伯的一句话。

那是很久以前,他问老伯:为什麽要打剑?剑不是凶器吗?

老伯当时正在淬火,头也不抬地说:刀可以切菜,也可以杀人。剑可以护身,也可以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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