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下次找个好点的藉口(2 / 4)

黎刃饶有兴趣地倚着餐桌边看她,轻声问:“想每天都吃?”

付萝拉抿唇笑:“那多不好意思。”

“我可以常做了送来,跟你一起吃。”黎刃说。

随即又话锋一转,“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付萝拉挑眉:“条件?什麽条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我每天都要来看看零零。”黎刃说。

“看猫?”付萝拉满眼疑惑。

“嗯,我很喜欢零零。想每天都来看看它”黎刃笑意温和。

“第二,你每周陪黎白、王薰打一小时篮球,教她们点技巧。上次篮球场你帮了她们,她两一直惦记着跟你学。”黎刃说。

提到打球,付萝拉指尖下意识攥紧,梦里膝盖猝然内折的凉意倏地窜上心口,刺得她心头一紧。

可碗底残留的馄饨热意又漫上来,轻轻熨平那点苦涩。

她垂眸看着碗底轻轻晃动的汤汁,忽然了然,她怕的不是运动,而是竞技里那份必须赢、必须扛、一步都不能错,仿佛一步做不好,人生就满盘皆输的窒息感。

也许,与朋友一起打球和竞技场的紧张是不一样的。

她确实该交一些新朋友了。

回国以後,她的世界小得可怜,能称得上“朋友”的,竟然只有黎刃一个。和黎刃成为朋友,还是因为两人是小学旧相识。

打定主意,她抬眼:“看猫可以,打球也可以。但我不参与任何竞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刃立刻应声:“不用竞技,就随便玩玩。你只管教,她们图开心就好。你要是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停。”

一句“随时停”,妥帖撞进付萝拉心坎,满是被尊重的熨帖。

付萝拉点头,撞进黎刃亮晶晶的眼眸里。

他嘴角弯弯,指尖轻点餐桌:“那往後每晚,我在隔壁做好饭送过来一起吃,顺便看看小猫,行吗?”

付萝拉忍不住扑哧一笑,抬眼睨他:“你怎麽这麽开心?就为了看猫猫,天天做饭都愿意?”

黎刃挑挑眉:“醉翁之意不在酒。”

中文并没有那麽好的付萝拉顿时满脸费解:“酒?你要喝酒吗?我不喝的。”

她生在加拿大长在加拿大,因为父母的关系中文说得俐落通透。

偏对这些蕴了层叠深意的成语一窍不通,只按着字面意思琢磨,半点没品出这话里藏的心思。

林任望着她这副懵懂模样,喉间轻溢出一声笑。

嘴角g起的弧度极淡,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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