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槐花客（2 / 3）

眼。

“你可愿永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怀桑怔住了。

风忽然停了。那些打着旋儿的花瓣悬在半空，像被定格的一帧水墨。满山寂静，只闻自己的心跳。

他张了张嘴。

“我……”

“你可以带人。”顾忘渊睁开眼。

鎏金眸子在阴天光下显得极沉，雾霾蓝的眼孔深处映着他——半张着嘴，神情茫然，像听了一句听不懂的外邦话。

“兄长。”顾忘渊道，“你在意之人。”

他顿了顿。

“想带几个，便带几个。”

聂怀桑望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忽然明白这不是一句随口的许诺。

是那个人的……邀请。

他喉间滚了好几滚，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那……这方天地……”

“是你们的。”顾忘渊阖上眼，“槐树会年年开花。”

聂怀桑沉默了很久。

槐花又开始落了，打着旋儿，擦过他发顶，落在他肩头。

他低头望着那些素白的花瓣。

“顾兄。”他轻声道。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一个人……在这里种了多久？”

顾忘渊没有答。

聂怀桑也没有追问。

他只是忽然伸出手，握住顾忘渊搁在膝头的那只手。

凉的。

他握紧了些。

“我想一想。”他道。

顾忘渊任他握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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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怀桑回了清河。

他没有对兄长提起此事。

只是那夜他独坐书房，对着案上那盏孤灯，想了很久。

永生。

他从未想过这个词。

凡人求长生，求的是多活几年、几十年；修士求金丹，求的是脱凡胎、入仙籍。可顾忘渊说的不是这些。

他说的是——

永不终结。

他想起很多年后，自己须发皆白，拄着拐杖颤巍巍走到那株老槐下。那人立在花雨中，银发如瀑，仍是初见时那副眉眼。

他会对那人说“我来迟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说——

他不知。

他又想起兄长。

聂明玦比他还大七岁，习的是聂氏祖传霸刀，刀法刚猛，最损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