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打了人还肇事逃逸(2 / 3)
沙发上。
他静静地注视白桑予,她蹲在地上一件件拾起散落的医疗用品,看着她的那双眸子深邃叫人看不穿。
白桑予将物品一一收到箱内,从厨房里冰箱装了一袋冰块,坐到了瞿士梒身旁:「伸手。」
瞿士梒递出右手,冰袋刚贴上去,他轻轻皱眉,喉间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她偷偷瞄了他一眼,握着冰袋的手自觉的放轻。瞿士梒手臂上鼓起一大块肿包,她这才懊悔,当时连人都没看清,就一bAng敲了下去。想到这,面上有些挂不住,低声问:「你当时怎麽不说手肿了?」
「那时还没肿。」
白桑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偏偏又反驳不了。
瞿士梒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带着打量。
她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却偏偏抬起下巴,理直气壮道:「看什麽?」
「看你为什麽打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一噎,冰袋险些按重了几分,又立刻收力,语气却不带软:「谁让你半夜不出声站在那。」
「我有出声。」
白桑予彻底无语。当时她是听到楼下传来动静,才如此戒备没错,偏偏这人抓的永远是字面上的意思,连弯都不拐。
她懒得再和他争,视线往下落在那块肿得发亮的皮肤。冰袋渗出的水珠顺着他的手臂滑下,她没多想,下意识用手背扫过,动作自然得像替自己拂去水痕。
他瞥她一眼,却未显露反感的神sE。
客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x1声。
一x1一吐的喘息间,二人靠得很近。白桑予鼻息间掠过一GU冷香,初闻是春日里清新的绿意,步入後是深厚的底蕴,沉稳踏实,最後残留的是雪松冷冽的尾韵。
这味道和白桑予记忆中的香气重合,与三年前如出一辙,是瞿士梒身上的味道。
三年未见,眼前的男子多了几分历练,眉眼间的棱角也柔和了些,看着更加成熟。相貌依旧俊朗,宽肩窄压,气质沉稳,虽说说话仍是一贯讨人厌,却不似从前般带着叫人心寒的凉意。
她收回眸光,定在冰袋上:「……抱歉。」
瞿士梒低沉的嗓音嗯了一声,凝视她的眼神像是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以为你今天也住公司。」白桑予没有过多解释自己的反应,只轻描淡写带过,「就想是有人闯空门。」
「临时有事回来了。」他的语气低沉平静,没有多余表情,目光却仍停在她身上。
静默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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