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4 / 5)
序默丞正好坐在光里,身上披着一层金色,却像被蒙上了一层与这个世界相隔的看不见的纱。
他就那么捧着蒋顾章的手,靠着窗畔,一动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从他身侧流过,他像一块礁石,被遗忘在河流中央。
序默丞整个人坐在光荫里,像被蒙上一层面纱的雕塑,就那么捧着蒋顾章的手,靠着窗畔,一动不动,被时间遗忘。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猛地推开,凌乱的脚步声撞碎屋内的寂静。
“小叔!”
“老幺!”
“阿丞!”
……
几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又在看清靠窗那道与世隔绝般的身影,所有人不约而同闭了嘴。
序知珩拄着那根龙头手杖,缓步走到序默丞身侧。
老人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垂眼看着床上的蒋顾章,又看向自己最小的儿子,沉默良久,才低声问:“……小蒋怎么样了?”
序默丞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目光却没有离开床上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好的。”
序濯川看了看自家老爹,又看了看序默丞,上前一步:“阿丞,那些人已经全部审出来了——”
“五哥。”
序默丞罕见地打断人说话。
一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像是骤然沉进深海,水压从四面八方涌来,挤压着每一个人的耳膜和胸腔,监护仪的滴答声变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
序默丞的声音清清冽冽地响起来,不大,却缓缓铺满整间病房:“疗养院那群人,不用麻烦了。”
“直接充气球,放水牢里。”
“没了,就换上新的。”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冷峻的轮廓。他的眼睛始终看着床上那张憔悴的脸,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众人面面相觑,水牢里关着谁,他们心知肚明,那对此刻正泡在污水里,白天暴晒夜晚浸水的蒋氏夫妇,是蒋顾章的亲生父母。
纵使他们罪该万死,可这层血缘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压在每个人心头,没人敢轻易挣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唯有序知珩,拄着那根龙头手杖,往前迈了半步。他望着自己最小的儿子,相似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这怕是不妥,毕竟那是小蒋的——”
“他是我的。”
序默丞终于转过头来。
那一眼,生生将序知珩后半句话钉在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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