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96(1 / 5)

「那种注重细节的乾净程度目前听起来也只剩下你的美国爸爸办得到这麽仔细了。」叶偲缇泄气说。

「但我的美国爸爸早在一个月前就在维也纳到今天都还在那边。」莫怀孜皱起眉头说:「如果那是所谓凶嫌的作品,我想看看那个“作品”是不是真的显示我这个人?虽然在我心里认为根本就不可能,艺术是有灵魂的,她怎麽可能连我的灵魂都有办法复制出来?讲句难听点的你们外行人可能看不懂,但我本人一定看得出来。」

叶偲缇想想後说:「我没办法让你看命案现场照,但我可以尽力描述现场的细节,你这样有办法想像出凶嫌留下的气味结构与风格吗?」

「你说说看。」

叶偲缇转过身面对莫怀孜说:「听着,这是因为我相信你。」

莫怀孜也回望着叶偲缇双眼说:「我不是凶手,严刑拷打我也一样?我不是凶手。」

叶偲缇思考许久後,便将四起命案的细节都转述给莫怀孜听,把现场的花种、烛光颜sE、布置方式依序说出来。但她对香味的部分无法JiNg准敏锐的描述?蜡油的焦甜味、扩香瓶的残留、空气里的淡粉味?都只是她能捕捉到的片段。

莫怀孜原本表情平静,但她听到第三组细节时,眼皮忽然颤了一下。

叶偲缇立刻察觉问:「你想到什麽?」

莫怀孜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把脑中叶偲缇描述的想像画面跟气味资料库里的记忆重新拼起来,最後她低声说:「这些空间的味道b例……的确很像我做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偲缇皱起眉问:「b例?」

莫怀孜x1了口气,慢慢解释:「有一种调香手法跟风格叫做极简主义,我很多支作品都是使用这种风格与手法。把空间处理成一种很乾净的基底,几乎没有杂味。然後在这个乾净的底上放一个主香调?通常是花。不是浓的,是乾净、透明的那种花香。接着再放极少量的固定剂,把味道收住,不让它乱跑,藉此强调我的主题。」

她抬起眼,看向叶偲缇。

「你刚描述的这些空间……花香是乾的,不甜;蜡味很乾净;底调收得很集中。我拉高过花香b例,在整T里占六到七成,一般调香师不会这麽做,太极端并容易失衡。

而且要做到完全不甜,像是把原本花香里自带的脂粉感、果香调一层层去掉,只留下最纯的骨架气味,那种像脱糖後的洁净,才是我要的,这需要“非常JiNg准”的处理。这三个特徵同时出现,就是我的做法之一,会更加强调我作品的灵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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