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1 / 3)

会所内,仅有顶层被空出,一点小小的日常事务还配不上让这座销金窟停业。

宁琛很少来这样的地方谈生意,酒桌、饭局才是他时常关顾的地方。他也知道每次饭局后,合作商们总会约着去到江城各处奢靡的会所中,可他实在是抽不出身,无需也无心去奉陪。

江以走在最前方,宁琛仅仅落后一步,好奇,但不至于像刘姥姥进大观园那样东张西望失去风度。

马仔更是带着一众人隔着半米指引方向,说是马仔,却也是这家会所中仅次于唐封的主要负责人之一。本就是江以的产业,指引方向自是不需要的,但唐封依旧让下属做足了姿态。

重工打造的木门确保了贵客的私人空间,也挡住了几人的去路。江以依旧快步向前,没有停顿,也不见半分急切,宁琛却下意识慢了一步,他没有把宁氏当作自己的一言堂,也就没有这种完全不需要停下等待的习惯。

门开,城中各处聚集过来的几位负责人立刻停下交流,仓促起身。

上个时代的老歌却不合时宜地传唱着酸涩的爱情。

几人中地位稍高的唐封大着胆子抬眼看了一眼那位阎王,心立刻凉了一半。

黑色长风衣下是那串不敢不牢记的佛珠,空调吹出的冷风恰在这个时候弄乱了半长的黑发,几缕发丝飘到那人眼前,不知是遮住了一点点让那张唐封紧张的面孔,还是加剧了对方的压迫感。他只看到,阎王面上带着笑。

阎王生气了。

唐封顾不得坏了规矩,连忙俯身操作一番,再直起身时,歌停了,头也更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围的几位负责人不敢有多余动作,心下却很同情唐封,谁让封哥业绩好,装修好,那位便总喜欢在封哥这里开会。

江以走到哪,自然有人让出通路,宁琛便也跟着沾光,享受了这种待遇。

几人都搬不动的茶几早已被挪去包厢的一角,没有任何阻碍也没一部多余,江以便坐到了沙发的最中间,负责人们依旧低头站在两边,宁琛却被他扯着手腕拉到了自己身边坐下,还亲自递上一杯威士忌。

终是有人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那人黑色唐装,约莫也接近40,却要比唐封魁梧的多,一条纵穿侧脸的疤痕几乎贴到他的眼角。

“二爷,这位是?”

自从上次那场当着所有人的面与江劲南的对峙之后,“二少”这个称呼就算是废了,“二爷”——这本是用来称呼江劲南的,但江以手下的人,看得清局势。

江以取了杯酒,慢条斯理地放在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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