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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叠未归档的文件，标签贴得凌乱，时间顺序也错了两次。

她只扫了一眼，没有叹气，也没有问是谁做的。

「这份，流程还没跑完。」她cH0U出其中一张，递给周启明，「家属签名缺一页，先别送档。」

周启明一愣。

「我以为立安服兵役前处理完了。」

「是处理了，但还有一半还没完成。」凌静语气平稳，「但这种东西马虎不得，要是有家属需要证明文件，可不能差不多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把资料重新分堆，顺手在白板上写下三行字──场次、负责人、进度状态

笔划乾净，没有多余。

林叡安站在旁边，忍不住低声说：「凌姐，我们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凌静抬头，看了他一眼。

「没有做错。」她说，「只是还不熟。」

「不熟没关系，」她补了一句，「只要规则制定好，流程合理，人就不会乱。」

半个上午过去，行政处的节奏慢慢稳了下来。

该补的文件补齐，该延後的场次重新排程。

没有人被责备，也没有人被晾着。

午後，现场准备告一段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昭站在侧边确认流程，凌静从行政处走过来，把一份表单递给他。

「这场的行政已经补齐了。」她说，「流程时间我往後挪了十分钟，给新人缓冲。」

黎昭接过来，看了一眼。

「好，谢谢。」

语气一如往常。

两人站在走廊边，来往的人不多，却是谁也没有立刻离开。

凌静低头整理文件，指尖却慢了一拍。

「黎昭。」

她忽然开口。

他抬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她深x1了一口气，像是终於决定不再绕路。

「我的喜欢，」她语速不快，「对你来说，是困扰吗？」

空气静了一瞬。

黎昭没有闪躲，也没有急着回答。

「我从不这样认为。」他说得很稳，「是有人对你说了什麽吗？」

凌静轻轻摇头。

「我知道不是你。」她苦笑了一下，「只是这一趟外出回来，感觉好像什麽都变了，却也什麽都没变。」

她抬眼看他，不是质问，只是想确认。

黎昭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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