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宛如拥有全宇宙的快乐(3 / 4)

「既然不想被我绑着,那就离婚啊。现在没能力养活自己的可不是我。」

然而最可笑的是,国三那年上演的狗血戏码,直至此刻——我都高二了,还在重复上演。

「……你又要跟我吵这个了?你不累,我都嫌累!」

「我是在好好跟你商量,你为什麽一定要觉得我在吵架?现在公司税务一团乱,你不肯回来帮忙就算了,可不可以不要每次一提到理发院就这麽敏感?」

「你说我敏感?对!这个家当然只有我敏感!是谁一边要看店,一边还要担心nV儿会不会又在学校出事?是谁在你们父nV睡得安稳的时候,还得早起煮饭、晚睡打扫?你当然要觉得我敏感!我都快被你b疯了你知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拜托你小声一点。她好不容易慢慢振作起来,你能不能不要再刺激她了?我们下去说——」

「你现在是在怪我会刺激到她?骆裕璋,你除了会当好人还会g嘛?她现在选三类,功课烂成那样,你一句重话都不敢说,最後还不是我要去收烂摊子、去接老师电话?」

又来了。

我拉开cH0U屉拿出耳机,随便选了首歌,把音量开到最大。重低音在耳畔鼓噪,除了音乐外我什麽都听不到。

每次都是这样。

他们总会从某个微不足道的碎屑开始引燃,接着一发不可收拾。陈年往事被重新翻搅、拆解,最後必然绕回这段烂熟於心的剧本。而他们还天真地以为,只要讲话小声点,躲在一楼吵,我就能永远一无所知。

不,我其实什麽都知道。

理发院、自私、梦想、牺牲……无数次的争执,无数个重复的词汇在我的脑袋里疯狂打转。

闭上眼,我感觉自己还坐在国三那年昏hcHa0Sh的楼梯间。

睁开眼,我又回到了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场相隔几年的争吵在我的意识里重叠、摩擦,发出刺耳的尖鸣。我分不清到底是哪一年的赵nV士在哭喊,也分不清是哪一个时空的骆裕璋在叹息。

不过,这出戏的结尾通常很固定。吵累了或天快亮了其中一方就会适时住嘴。睡了一觉起来,在我面前又是没事的样子,默契地上演夫妻情深的戏码。

实际上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岌岌可危,仅仅只靠着一个我来支撑。

婚姻走到最後真的会变成这样吗?我不知道,我光是思考这件事都觉得想吐。

直到音乐切到下一首,在那个短暂的空隙里,赵nV士的声音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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