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3 / 4)

“那您呢?”燕衡握紧油纸包,指尖冰凉。

“我随後就来。”沈彻眼神坚定,“我会在‘闹事’後,当着我父母的面,‘坦白’——就说我近来荒唐,是因为不满这桩强压下来的婚事,觉得自己成了家族联姻的工具,心中郁愤,才自甘堕落。我会认错,会表示愿意受罚,但同时,也会坚决要求退掉柳家的亲事。”

这是一步险棋。将一切归结於对包办婚姻的叛逆,虽然坐实了他“任X妄为”的名声,却能最大限度地将“燕衡”这个因素从风暴眼中摘出去。毕竟,一个少爷因为不满婚事而胡闹,b因为一个奴才而发疯,听起来“合理”得多,也更容易被侯爷侯夫人尤其是顾及颜面的侯爷接受。

“然後呢?”燕衡追问,“退亲之後呢?侯爷和夫人会轻易放过您?您的名声……”

“名声已经坏了,不在乎更坏一点。”沈彻扯了扯嘴角,“退亲後,我会主动要求去京郊的别庄‘静思己过’,或者去军中磨砺——我父亲早年就有意送我去军中摔打。只要离开京城,离开他们的眼皮底下,我们就有机会。”

他抓住燕衡的手臂,力道很重:“燕衡,这是最後一搏。成了,我们或许能争取到一点喘息的空间和时间;败了……”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眼中决绝的光芒说明了一切。

燕衡看着他,看着少年苍白脸上那不容动摇的决心,心中翻江倒海。沈彻几乎是在用自己全部的声誉、前途,乃至在家族中的地位,去赌一个渺茫的未来。而他,似乎只能被动地接受安排,等待接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能只是这样。

他反手握住沈彻的手,从自己怀中,掏出了那个贴身收藏的、包着两块残玉的小布包,塞进沈彻手中。

“少爷,您看看这个。”

沈彻疑惑地接过,就着月光开启。两块质地相似、断口隐隐呼应的青玉残片,映入眼帘。他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

“奴才的身世,可能与此玉有关。”燕衡快速而清晰地将在杂货铺的发现和追查货郎的进展告诉沈彻,“这玉不止一块,它们原本应属於同一件信物。奴才的身世,或许并非无迹可寻。若能在退亲风波前或之後,找到一些线索,哪怕只是证明奴才并非来历不明的贱籍,或许……能让老爷和夫人对奴才的‘蛊惑’之说,减少几分怀疑,也为我们将来……多一点可能。”

这是他目前能拿出的、最有分量的东西。不是虚无的承诺,而是实实在在的、关乎他过去未来的线索。

沈彻握着那两块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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