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誉成篇(二)(5 / 7)
还。但他从来都不和我说这些。我试着打听过,完全打听不到。我真讨厌他的债主,讨厌那个人是真实存在的,讨厌那个人一直占据他的思想。
我咳了声,问范亭:“我们本质上不都是银行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撑着下巴笑我:“本质吗?本质这个词真好听。”
她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我的腿,笑得更开心了:“所以我们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弟呀!”
不是的,亲人应该是很相像的,我和范亭没有默契,也不合拍。她的想法不切实际,千奇百怪,我并不像她。我不像任何人,我只像我自己,像严誉成。我只可以是严誉成。
成为独一无二的人是母亲的期待。我不能出错。
十八岁的生日,母亲送了我一把从瑞典收藏家手里买来的小提琴。她说:“成成,你已经是大人了,应该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不想要什麽。”
她看着我的眼睛,问我问题,就像回到了我很小的时候。
她问我:“你想要什麽呢?”
我也问自己,我想要什麽呢?
我想要旁若无人地说话,想要在天气转凉时把下巴缩回高高的衣领,想要尝一口热量很高的生日蛋糕……我想要很多很多自由。
我看向母亲的眼睛,说:“我想要变得更好。”
母亲皱了皱眉,一脸不快,叹息了声:“你就只想到自己?”她说,“怎麽一长大就忘了?你不是说要一直陪着妈妈,好好保护妈妈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妈,我会的。”
母亲笑着拥抱了我。她说:“你知道吗,你是妈妈的骄傲。”
我当然是她的骄傲。我也拥抱了她。
之前是谁告诉我的?是亚瑟还是别的什麽人?我记不清了。说是法国有一句谚语,一个Ai捣乱的孩子要挨四百下打才能消除灾难,吓退恶魔,变成温顺听话的样子。而我从不捣乱,从不淘气,我一直很听母亲的话。母亲也不像别人的母亲那样,只会依靠暴力来解决问题。她认为暴力是男人解决问题的手段,是男人看待世界的方式,暴力还为这个世界区分开了男人和nV人,好人和坏人。她不能容忍自己被归类到男人或者坏人的范畴里。
母亲有属於自己的教育方式,就像她曾有属於自己的舞台。她每天都站在那个舞台上,从一出戏跳跃到另一出戏,服饰和妆容不停变换,却永远JiNg致,永远优雅端庄。
她在台上走路时的脚步很轻,几乎不出声音,和应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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