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我们夏天犯罪,冬天受罚(2 / 4)
—奥尔佳总是爱说他成天睡在鸭绒被里,可是实际上他的多半生都在狭窄的铺位上度过。在列宁格勒冰冷的泥水里,战俘们甚至重叠着昏睡在一起……他从未被这些苦难打倒,过去、现在、将来都不会。
第一个晚上,床铺散发出难闻的馊味。衣袋里还有些安眠药。迪特里希把那个纸包翻开,注视着那些白白的药片。毫无疑问,苏联的药片都是些劣质的垃圾,吃了恐怕会做噩梦。
他看了一会儿,把纸包原封不动地包好放在了枕头底下,在四周如雷的鼾声中沉默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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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973年是个忙碌的年份。从莫斯科回来以后,迪特里希立即坐上了前往斯图加特的火车好亲自向总部述职。圣诞节即将到来,到处都是欢乐喧嚣的人群,就连车站里都装饰着花环和彩带。迪特里希刚刚迈出车门,一个穿着红色厚毛衣的小孩忽然摇摇晃晃地抱上了他的腿。
“爸爸!”孩子响亮地说。
爸爸?迪特里希瞪起眼睛,他迅速朝后退了一步。小孩扁着嘴,满脸困惑地瞪着他的腿看,又要往上抱。很显然,在这个年龄的小崽子眼里穿着西装的男人都是一个模样——一个金发的年轻女人匆匆忙忙地跑过来,红着脸一把拉住了那孩子。
“对不起,先生!”她尴尬不已,连连道歉,“真是抱歉,卡尔太小了,等爸爸的时候偶尔会认错……”
“您应该看好孩子。”迪特里希沉下了脸,对于这种母亲他可拿不出半点好脸色。
“如果您放任这么大的孩子在火车站台上乱跑,胡乱叫别人父亲,他迟早会长成一个野孩子。”
女人的脸飞速红了,她嗫嚅了一句什么,紧紧抓住孩子的手,迅速将那分不清父母的蠢孩子带离了现场。这对母子都穿着同色的毛衣,在站台边徘徊着翘首以盼,显然是在等人——很快,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就从车门里大步流星走了出来,带着一脸傻兮兮的笑容和她们拥抱在一块儿。女人笑了起来,吻了吻丈夫的嘴唇,亲热地拿手抚摸那男人深色的卷发……
蠢父亲生出傻儿子。迪特里希对此不屑一顾,他看了一眼表。已经过去了两三分钟,赫尔曼还没能从车厢里把自己挤出来——很显然有些公司已经提前放假,将懒蛋们大批量地释放到了街头。每一趟火车都人满为患。
好在述职相当顺利,从公司里出来以后,已经一把年纪的赫尔曼竟尚有雅兴,提议大家一块儿去宫殿广场的圣诞市场逛一逛。迪特里希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提议,他对“说不定是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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