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 章 筹码(2 / 3)
会发生的变故。
每次与花北望通话,他都会委婉提醒对方多防备花政安,之所以言语委婉,是怕还没真正相认的父亲把他看成心性狭隘的人,毕竟花政安才是对方养在膝下四十多载的儿子。
电话那头是一道苍老温和的女声,礼貌问他找谁,他谎称有要紧的公事找花首长,回话的语气很平静,实则内里早已惊涛骇浪。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听到这道声音,知道声音的主人是他还未能谋面的亲生母亲。
可能是心理原因作祟,每次听到这道声音,他都难能控制住情绪,心里酸涩到想落泪。
与花北望通话时,向文礼已压制住纷乱心绪,将最近发生的大小事端如实告知对方,并客观阐述了自己的猜测。
这边花北望挂断电话,裴铭素见他眉头紧拧,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疑惑询问道:“刚刚打来电话的后生是谁?我前些天好像就接到过这人的电话。”
花北望从游离中回神,温声解释,“是暖丫头的爸爸,我让人帮忙办些私事。”
裴铭素不是爱操心的性子,闻言轻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花北望犹豫小片刻,问她,“政安两口子好像许久没过来了?”
裴铭素不在意笑笑,“夫妻俩有大半个月没登门了。菲娅说政安最近忙医院扩建的事儿,连回家吃饭睡觉的功夫都没有。”
儿子、儿媳不常登门,裴铭素并没觉出有多想念,反而乐得轻松自在。
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依赖后辈,觉得应付儿子、儿媳是种无形的负担。
犹记得年轻那会儿挂念孩子挂念到要命,日思夜想的,梦里全是与孩子嬉笑玩闹的场景。
可随着孩子长大,母子间不再有亲昵行为,又时时能见到面,那种刻进骨子里的爱意反倒慢慢淡了许多。
久而久之,她竟不大愿意跟小辈多相处,觉得身累心也累,盼着小辈们少登门烦她。
“政安两口子不登门,菲娅那丫头倒是过来的挺勤快。”花北望状若无意念叨了句。
提到孙女,裴铭素面上的笑意放大了些,“学校放假了嘛!菲娅最近除了学外语没别的事儿要干,自然就过来的勤快些。她比起前两年懂事的可不止一星半点,又乖巧又耐心,把我这个老太太当小孩子哄。”
“是吗?她咋不哄我?”花北望佯装出吃味模样。
裴铭素瞪了他一眼,“你见天板着一张臭脸,还一言不合就吹胡子瞪眼吓唬孩子。我要是菲娅,也害怕到躲着你走,哪来的胆气哄你开心。”
花北望不服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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