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她是嗯嗯吗?(3 / 3)

名其妙,这一句话却像碰了炸弹似的。

程榭突然闭上眼,仰头把酒当成水一样灌下去了。

那模样,可吓了赵卿尘一跳。

白躲了,还以为要揍他呢……

酒太辣了,酒精刺激的人流下生理泪水——程榭为自己的眼泪找到了一个很合理的借口。

喝完,他猛的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程榭被气哭了,被他自己,被赵卿尘,被祈愿气哭的。

他看向赵卿尘,像是质问,也像是回答,声音沙哑又哽咽。

“男女之间怎么可能会有纯友谊!”

“男女之间哪来的纯友谊!”

“我喜欢她!谁他妈跟她是纯友谊!”

程榭一把捂住脸,又气又委屈,他只能拼命藏住眼泪。

“她是傻逼吗?”

“我说不喜欢,她就真的相信了?!”

最后眼泪再也藏不住,程榭只能低下头,把脸埋在腿和茶几中间。

他也不装了,不藏了。

从一开始的默默流泪,变成发泄的嚎啕大哭。

赵卿尘说句难听的。

他爷爷死他都没哭这么惨。

“……”

抬起手,安抚般的落在他颤抖的后背上。

赵卿尘叹气,欲言又止。

“八百年前我就跟你说过,喜欢一个人,你这样是没用的。”

“她喜欢你什么?”

“喜欢你嘴毒,喜欢你犯贱,喜欢你没事闲的跟她吵架干仗?”

“大哥,你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嘴毒傲娇型只在小说里受欢迎。”

赵卿尘又拍了拍他的背。

“真心大多不长久,爱又不会一辈子,程榭,一切都会过去的。”

可这些大道理进了程榭的耳朵,换来的却是他迟缓的摇头。

“过不去了。”

“我连仇都能记一辈子,更何况是……”

他的声音停顿在恰到好处的地方,没再继续,就像程榭一辈子都无法挣脱的倔强谎言,和止步不前的阻塞关系。

——爱的释义本该在圣经词典的最深处,墨迹所至,字里行间皆是你姓名。

爱上你,是我罪有应得。

所以接受审判,是自首,也是伏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