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 / 3)

看过,全都是这些年将军府名下置业的进出开销,但这册子中却只记数目,并未有借贷盈余,想来是不大愿意令人知晓的私户。”

将账目翻来覆去地观察,燕羽衣甚至将其放在烛光下比照每页,确定纸张并未使用什么隐匿字体的药水后,才将册子再度递回给严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吩咐道:“与折露集无关的东西,经你手处理过一遍后,再交给我吧。”

燕羽衣有自己的判断,眼见为所得。这与信任兄长,完全愿意将他当做自己的眼睛并不冲突。

若两相呈现的结果有异,或许彼此之间有除一方说谎之外的可能。

即他们讲得皆为真相。

“你说……我这种拒绝参与折露集的人是不是更荒谬。”燕羽衣转而对严钦道。

严钦摇头:“属下虽不知折露集究竟为何,但知晓主子的为人。”

燕羽衣也并非完全没有幼年的记忆,他有去过折露集的印象,但在意识中,那个地方光怪陆离,群魔乱舞,令他只是简单回忆便头痛不止。

人总会将拒绝接受的现实拒之门外,因此,燕羽衣这十几年,谨慎且小心地与诸如此类的消息保持距离。

毕竟有兄长在前,他何必多思忧虑。

燕羽衣脑海中浮现兄长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当人与人的样貌相差无几,从镜中窥得容貌,竟有种大梦浮生的错觉。

燕羽衣唯一的任性,则是在竭尽全力与兄长举止融洽中,私自选择钉三排耳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被父亲发现,将他吊起来鞭刑,翌日燕羽衣得兄长探望,发现他耳垂红肿,被粗暴地洞穿三枚。

“酒池肉林,美色生香。”

燕羽衣指着自己面皮,轻巧且嘲讽地道:“严钦,我甚至想象不到兄长顶着我这张脸,去那种荒唐的地方怀抱美妾妖童。”

“而所有人只会以为,放纵逍遥的是我。”

待折露集再次开启,燕羽衣还得装作熟稔的态度,再度扮演兄长,触碰那些只要略想想,便忍不住作呕的东西。

他习惯约束自己的行为,也曾对兄长所谓的虚与委蛇嗤之以鼻,但这种厌恶,很快便会被名叫做心疼的情感覆盖。

只因兄长参与折露集后,酒醉来到自己面前,表情痛苦地抱着他落泪。

从旁听燕羽衣讲述的严钦,表情从恭敬转至严肃,再由沉重化作浓郁的疑惑。

他禁不住问道:“主子,属下斗胆。”

话说得太多,燕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