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善人(2 / 4)
保障之外。
“是长官。”
就当是,他对自己说,替某个粗心朋友暂时照看他落下的宝贝。毕竟,我们的战斗英雄要是知道他娇养的玫瑰正在黑夜里点蜡烛,怕是会急得从战壕里跳出来吧?
轿车停在十六区的别墅前。麦克斯目送着那道修长的黑色身影,迈着从容不迫的步子消失在门廊下,直到门廊灯熄灭,他才敢松开方向盘。
他忍不住揉了揉酸胀的肩颈。
这位长官最近的行程,表面规律得刻板,实则让他疲于奔命。
从前,这位长官的生活随性得像即兴爵士乐——盖世太保总部处理公务,军官俱乐部小酌,抑或流连丽兹酒店的沙龙,前段时间还偶尔会去那个意大利情人的小公寓,或是回到这处僻静别墅休憩。
一切全凭心情。
可如今,却是围着那小诊所,变成了机械的钟摆运动。一天三次,如同虔诚的信徒赶赴晨祷、午祷和晚祷。额外路程不算近,更考验人的是车速,一时要慢得仿佛时间停滞,一时又要快得不着痕迹。
麦克斯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帝国军官的专职司机,还是某个诡异捉迷藏游戏的专属道具?而这游戏的唯一观众,似乎只有长官自己。
明天,还要去市政厅过问该死的供电问题。他点燃一根香烟。
他知道那个诊所里住着的是谁。克莱恩上校的女人,那剪影,确实纤弱得像株需要在温室里呵护的兰花,即便如此,值得长官每天都…
麦克斯眉头皱了起来,一个极危险的念头闪过去,又被他即时地掐灭。在这个位置上,他比谁都清楚,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他不禁又回想起,长官在车上那平静无波的语调:“帝国战斗英雄的女伴,不该被市政系统如此粗鲁地对待。”
这话冠冕唐皇得像丽兹酒店门口的镀金把手。
或许…我们的上校,真的只是一位格外照顾友人眷属的老派绅士?
夜色浓重,麦克斯吐出口烟圈,只觉得这位心思深沉如海的长官,越发让人捉摸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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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巴黎的天空是铅灰色的,清晨的雨丝像无数银针扎在石板路上
俞琬捧着咖啡,她下意识望向窗外,外面只有雨滴敲打石板的细碎声响,那个扰人的引擎声,意外地没出现。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楼下的洛塔尔,也在想着同一件事。
岗亭里,老人正用枪托有一下没一下捶打风湿发作的膝盖,这杆毛瑟枪比他孙子还老两岁,现在除了充门面,就是当他的临时拐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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