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壁炉(2 / 4)

里也不好受,肩膀像泄气的皮球般垮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动,任由他把自己按得更紧。

女孩不知道,克莱恩是看着她惊醒的。

天知道刚才,他是怎么才忍住没立刻扑过去把人按进怀里,最后只抓住了床头的早餐铃,直到那金属玩意儿被捏得铃舌卡在壁间,在他掌心变了形。

可当她开始往床头蜷缩,像只受伤的幼猫般要把自己团起来时,男人所有理智都碎成了渣。

他的手臂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把便环住那细腰。

可指尖刚触到衣料,女孩就在他怀里挣动了一下,昨晚医生的警告在耳边炸开来:“患者刚从应激状态中醒来,接触需要循序渐进,任何强迫性的亲近都可能造成二次伤害……”

他几乎是咬着牙,硬生生松开了力道,在两人之间留出道空隙,阳光透过窗帘缝,将这该死的几厘米照得极刺眼。

可下一秒,她因这抽离露出片刻茫然,身体本能往他这边蹭了蹭时,他生命里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彻底占了上风。

去他妈的循序渐进,去他妈的医学安全距离,这念头如炮弹炸响,瞬间击穿了他这两天在脑海里排演无数次的“应激期接触预案”。

他的女人需要他,就这么简单——比装甲师推进路线更简单,比弹道计算公式更直接,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考量。

此刻的他,只想用最直接、最笨拙的方式把她圈回领地。

像荒野里的成年猎豹,一口叼住幼崽后颈,哪管幼崽会不会发出呜咽,都要把它护在自己腹下最安全的位置。

远处传来教堂晨祷的钟声,第八下的余音在偌大房间里震颤。

在这片克莱恩创造的黑暗里,世界只剩彼此交织的呼吸——他的喘息粗重得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心跳声也大得吓人,隆隆作响,和阅兵场上碾过来的坦克似的。

很吵,吵得让心头发慌。

她像被困在虎式坦克的驾驶舱。所有挣扎都被钢铁力量给吞噬掉,可奇怪的是,在这禁锢里,那股蚀骨的不安,在攀上某个难以承受的临界点后,竟又缓缓回落下去,被这座引擎持续散发的体温,一点点裹住、驱散。

不知过了多久,克莱恩那震得她发晕的心跳声,竟也找到了自己的节奏,一点点慢下来,与她的呼吸,慢慢同步起来。

那感觉像是,像钢琴的节拍器,把那些混乱的音符,一捋捋梳得整齐。

她模模糊糊记起前些天翻到的一篇医学论文,里面说,当两个人的拥抱超过七分钟,他们的心跳频率会逐渐趋同,现在是第几分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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