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2 / 3)

呈几何级增长,那里不仅有克莱恩的人,还有其他派系的党卫军、国防军、狂热的盖世太保。那些人眼里只有叛国者,没人会在乎一个中国女孩的性命。

克莱恩选择部署狙击手,因为他和他一样清楚离开这栋大楼的后果。

现在,他要帮他完成这个选择。

一个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他转向俞琬,喉结微微滚动,空气里的潮湿霉味钻进鼻腔,却被女孩身上若有若无的淡香中和。那香气很轻,像春日里沾了露水的花瓣,让他想起南京城那个开满栀子花的庭院,想起另一个同样鲜活美好的生命,是如何在战火铁蹄下凋零成泥。

“过来些。”他招手。

这个动作让他空荡荡的袖管轻轻晃动,必须这样做,他和自己说,就像当年战地医院那场仓促的的截肢手术,短暂的痛苦,是为了保全更重要的东西。

他必须让她成为英勇反抗后受伤的受害者,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在那些毒蛇般的注视下全身而退。

斯派达尔看着女孩,她迟疑了一秒,黑眼睛里还凝着未散尽的惶然,却依然朝他近了近。这下意识的信任,让男人喉咙里仿佛被砂纸碾过一道,又干又疼。

“将军...?”她的声音像羽毛落在绷紧的弦上。

斯派达尔没回答。

动作来得太快,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控制得极准,既要留下足以取信于人的淤青,又不至伤到筋骨,这是他在无数次盖世太保审讯里看熟的技巧——如何制造最真实的假象,骗过所有审视的眼睛。

“啊!”轻呼在密闭空间里撞出回声,裁纸刀擦过女孩的手臂,一阵刺骨凉意瞬然漫开,紧接着便是火烧般的疼。

泪水涌进眼眶,她看着手臂上那道细长红痕,血珠正顺着皮肤渗出来,在满是灰尘的空气里,散发出铁锈般的腥甜。

他在伪造搏斗痕迹,非致命,但要够触目惊心。

斯派达尔偏过头去,只盯着头顶摇晃的孤灯,他必须完成这场戏,但不必看着她眼睛。

“忍一忍。”这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

下一刻,他抬手推在她的肩膀上,力道称得上温柔,却足够让因疼痛失力的女孩失去平衡,朝着角落跌过去。

俞琬小腿不知勾到什么金属边缘,又一道血口子绽开来。

“唔….”痛呼刚出口,男人的手已下意识抬了起来,像是要扶她,却在半空中顿住,僵了几秒,终是缓缓收回身侧。

俞琬蜷缩着抽气,倒地那一下,脊背像是磕到了对面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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