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8 / 10)

停歇。

……

徐方亭像个外地媳妇一样,沉默吃完年夜饭,进房拿了根牙线到洗漱镜前清理牙齿。

徐燕萍用牙签挑着牙齿经过,看了一会,放下牙签问:“你这个东西好像挺好。”

“牙线,”徐方亭给她瞄了眼,接水漱了口,“我拿一根给你试试?”

“好啊,”徐燕萍接了一根,试用后目光新奇,“竟然有这样的好东西,不会像牙签一样搞出血。”

徐方亭问:“你以前不知道有牙线吗?”

徐燕萍说:“我哪里知道。”

“我半年前也不知道。”

徐方亭还是在小东家的浴室发现的,好奇上网搜了一下,买了类似款式的。

原来还有比她更闭塞的人,没享受到科技普惠的便利。

她不禁皱了皱鼻头,有些心酸,“我在网上买一下寄回来给你啊。”

徐燕萍习惯性地问:“这东西贵不贵?”

徐方亭说:“也就跟牙签差不多。”

徐燕萍轻轻一笑,“好啊。”

轻松的氛围又降临在母女之间,像天然的纽带一样拉紧彼此,虽然小半天前的疙瘩还未消平,但这一刻贫苦中的和谐难能可贵。

可没多久,这份轻松又破碎了。

已回到家中的舅妈打来电话,她和她老公感觉不太妙:头晕,烟花,反胃!

“我就知道那碟鸭子有问题!”

徐燕萍叫着,拿起家门钥匙就往外走,招呼徐方亭跟上,一起前往仙姬坡另一端。

徐燕萍开三轮车把两人拉往镇卫生所,徐方亭在车斗扶着,路上被舅妈的呕吐物污了衣襟。

镇卫生所又安排他们转到县医院,时隔半年,徐方亭再次给救护车警笛唤醒噩梦。

徐方亭垫上了医药费,忙碌大半夜,舅舅和舅妈终于洗了胃,打上点滴。她闻着衣服的酸腐味,路过急诊大厅到小卖部买水时,碰见了王一杭。

对方也甚为狼狈,喝了不少酒,眼神发飘,说家里人喝到胃出血,赶紧送过来。

他们匆匆交流,又各自回到看护的岗位。

这一刻,心里久远的疙瘩好似不再重要,渐渐淡出对方的视线,成为次要中的次要,一切过往微不足道。

次日一早,徐方亭踩着一地鲜艳的鞭炮纸,走到班车途经的马路边等车,大年初一的车厢只有她一个乘客。

她得回镇卫生所把三轮车开回仙姬坡,然后去舅舅家带上相关文件和银行/卡,再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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